一战终战百年,“狭隘民族主义”幽灵重回欧洲

作者: [db:作者] 分类: 逛逛 发布时间: 2018-11-12 18:55

11月10日,法国民众在一战停战地贡比涅森林纪念一战结束百年。图片来源:新华社

1918年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式宣告结束,这场卷入全球15亿人口的战争摧毁了四个帝国、进一步撕裂了欧洲,为更为残酷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埋下伏笔;100年后,当年的参战国领导人重新聚集,在他们面前展现的,是陷入“新老冲突”的欧洲、是将要重回“光荣孤立”的英国、是因为“三观不合”而分裂的西方世界。

104年前,一个生活在波斯尼亚的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射出的子弹,将欧洲拉入了持续四年的残酷战争中;而现在,在汹涌而来的难民大潮面前,狭隘民族主义的幽灵,又一次飘荡在欧洲大陆和西方世界的上空。

历史

1648年,欧洲的皇帝、国王和贵族领主们签下了维护欧洲均势的威斯特伐利亚合约,开启了以主权国家为核心的现代国际关系体系。在这一体系下,现代民族国家开始形成,以单一民族为主体的主权国家的形成,使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竞争不再基于某一神圣原则,而是基于国家和民族利益的博弈。

在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给欧洲带来的表面和平与均势之下,则是列强在全球范围内势力的扩张。这是一场“先到先得、后到没有”的竞争,当多民族的神圣罗马帝国最终崩溃、普鲁士终于把奥地利挤出日耳曼人的德意志帝国时,更早的帝国主义者们,已经快把地球瓜分殆尽。

于是,尽管在1914年,欧洲参战国的国王和皇帝们几乎个个沾亲带故,但是他们的国家早已不把对方看做亲朋,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走进了同一个战壕,他们的对面是德国人、意大利人和土耳其人。

至于奥匈帝国,奥地利人在希望吃下塞尔维亚的时候,却又要面对来自斯拉夫人、波斯尼亚人和希腊人的反叛。最终,这种反叛将哈布斯堡家族拉下王座。

这是一场帝国主义之间分赃不均引发的惨剧,同时也是欧洲民族主义走向极端结出的恶果。战后法国对德国极端的压制,即是基于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的行动,最终这种压制,在20年后酿出更大、更惨烈的苦果。

这也是为什么二战之后,在法德和解的基础上,当代欧洲国家开始尝试建立超越主权国家的跨国家邦联体制——欧洲联盟。欧盟不是基于民族这一概念,而是在单一市场基础上、由主权国家让渡部分权力于国家联盟形成的。在欧盟这一概念下,民族性被淡化,取而代之的则是大欧洲这一概念。

警告

11月10日,法国总统马克龙与德国总理默克尔在一战停战地贡比涅森林参加纪念一战结束百年活动。图片来源:东方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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